大红轿子,在一片沸腾中,起起伏伏,日光下,雕栏朱花闪着红晕,分外鲜明。
人生就是这一段一段的走过,不管是谁,都将走进自己的下一段征途。
男人、女子,岁岁年年,如此这般反复。
一直到队伍走远,人群散去,耳边的感叹声也渐渐消散,她才收回视线。
“真风光,”祥花还沉浸在自己的惊讶中,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这得多少银子啊。”
她被逗笑,“是挺多银子。”
小妗子产期将近,家里处处警惕,一刻都不敢放松。
梁府也带了人,送了好多东西。家里稳婆时刻候着,她娘更是全身心都在小妗子身上。
这天晚上刚吃了饭,一家人正院子里随便走走,散散步。她挽着她娘,小舅扶着小妗子,前前后后,赏着月,吹着清风,耳边鸟语花香、蝉鸣蛙叫,甚是惬意。
刚走了没几步,小妗子就开始肚子疼。
“要生了,要生了。”
她娘赶忙扶着小妗子进屋,一边安慰小妗子,让她放松。
李婶子招呼稳婆,把一应需要的东西早就准备好,拿出来,又吩咐人唤了大花英子她们。
她没生过孩子,但她娘生二小的时候,她是见过的。那会她还能帮上忙,这会人来人往,一时有些愣住,帮不上忙。
同样愣住的,还有小舅。
她娘说小妗子这胎急,已经要生了,不让她和小舅进去。
小舅是男子,说她是女娃,都不能进。
一时屋子外,她和小舅满心着急,满头是汗,生生帮不上忙,只能来来回回的走,听着里面的动静。
第六二六章:生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