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小脸现在可以说是面无人色了。
家馨抬头看看自己住的这间小屋,五六个平方的小房间狭窄拥挤,床前一步就是一个旧得马上要散架的木衣柜,上面居然还雕着花,估计是土改时从地主老财那里分的。四周都是土黄色的泥墙,靠门那面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钉着已经不透明的塑料布当窗户纸,靠床这面墙糊着熏黄的旧报纸,屋顶根本没有天花板,直接可以看到茅草屋顶。床脚还放着几个陶罐,几根木棒,不知道小翠是用来干啥的。
她看着原主小翠这双皮包着骨粗糙不堪的小手,指甲缝里都是黑泥,手上满是老茧,想起自己原来那双随时做着美甲的纤纤玉手,还有茅厕里面蠕动的蛆虫,家馨好想用小翠的身躯试试一头撞死,看能不能重新回到二十一世纪。
家馨成功的接收了小翠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小翠被打破脑袋的原因,这些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幸好家馨看了一半的原文,对方家的人员结构还是很了解的。
哎,早知道会穿进这本书里,昨晚熬夜也要把书看完啊!家馨调节了自己的情绪,东想西想毫无用处,再想念父母家人自己也回不去了。现在最关键是恢复身体,要不在这缺医少药的偏僻农村,也许一场感冒就是致命的,何况年代文中设定时间是1963年的春天,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去,农村的生活尤其艰难。
陈小翠的娘家就是隔壁生产队的,家里有四个孩子,她和姐姐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家拼命干活,然后十几岁时父母就把她们姐妹俩待价而沽,换了彩礼钱回来给两个儿子娶媳妇,真的是命比黄连还苦。
婆婆张金桂生了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小翠嫁的方光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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