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种了一些,只是前几年收成少得可怜。今年又发生那么多事,大家也就没这心思了。”曲老爷子哀叹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陈宁宁往田上走。
宁信跟着宁宁,一起走了。除此之外,青蒿和香儿也陪在他们身边。
宁远则是留下来,跟着曲家长子落葵、次子菖蒲一起清点人数,分配住所。
宁远把那些人记了个七七八八,倒也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乍看之下,曲老爷子挑的人未必都能干活,甚至还有年老体弱,走几步路便喘的老头子,面白无须的太监。
可等到宁远听到一人姓名时,不禁吓了一跳。
闫景,闫怀柳,曾经名动天下的文士,也是当年宁王手下头号谋士,怎么如今沦落到此处庄上?
宁远展眼看去,只见一个枯瘦的老头子,身边只带着一个小孙子。看那穿着打扮,实在窘迫得很。
只是老头双目炯炯,气度远非常人可比。
陈宁远心中暗想,这人恐怕便是他所知道的那位闫老先生了。
好在落葵那里早就得了他外公的指示,特意给闫老爷子安排了一间敞亮的好房,还客客气气地说道:
“外公说了,往后还请闫先生教咱们庄上的孩子读书写字。”
陈宁远这才定下心来,想着找个恰当的机会,再过来拜会阎老先生。
…
另一边,陈宁宁等到了地一看,大半田地已经荒废。
倒是也种了一些稻子,只可惜土地干燥,土里多沙石,那些稻子能不能授粉都两说。
此间田地一片惨淡,实在不像是能打粮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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