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人天生反骨,对陈宁宁做的那些事都不以为然。甚至还觉得陈宁宁这小姑娘,不过误打误撞,才把田里的苗种出来,才把小猪养活了。
这些人骨子里就瞧不上陈宁宁抛头露面,他们觉得女人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偏偏他们又惧怕曲老爷子的威势,不敢自讨没趣,生怕受折磨。于是,便拿了陈宁宁采的那些野草,送过去给曲家上门女婿张槐看。
甚至还问道:“张先生,你祖上可是名医,倒是帮我们看看这种草,给猪吃了会不会有问题?到时候,猪养大了,出栏了,咱们还能吃那猪肉吗?”
曲父本来就是个稀里糊涂的人,还有点缺心眼。
他一向依靠岳家过活,全靠妻儿照顾他生活起居,自己却终日埋头培育各种药草。可也没见过他那些草药能治病救人。
偶尔,有庄上人找曲父去看病,却总也讨不着好。
有时候,反倒连累人家病情加重了。
长此以往,也就没人找曲父了。
庄上的人大多骂他是庸医,是傻子,是全庄最没用的男人。
还有不少人为曲母叫屈。说是曲家当初也算大户,若不是得罪了贵人,全家落到此地。曲爷又念着张太医家的旧情。否则怎么也不会把女儿嫁给张槐。
偏偏,曲父这人也没个自觉。从不以当上门女婿为耻,仍是醉心养殖草药。就算长时间一人在山间游荡,他也觉得格外自在。
如今有人拿了草药找曲父,他自然是一脸兴致,拿起那开着艳丽红花的草,曲父痴迷地看着,又喃喃自语道:
“给小猪吃地榆吗?怪不得,小猪不拉稀了。地榆有解毒敛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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