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不禁大吃一惊,又连忙说道:“黍米分明是粮食,怎么能说是药呢?”
宁宁不紧不慢地说:“黍米可以健脾和胃,也能改善睡眠,怎么不是药?先生难道没听过药食同源这一说?”
“这……”他自然知道药食同源,只是旁人不会把黍米当作药。粮食就只是粮食而已。
陈宁宁又挑眉说道:“先生不是也曾说过,药补不如用食补吗?还曾尝试过用食补法,帮庄上的人看病。
先生曾让他们找些野菜煮着吃,甚至让他们多喝些水,就能治好病。只可惜,没动过银针,食补法见效又慢。庄上那些人便觉得先生是胡乱治的。这其实倒是冤枉先生了。他们哪里又懂得,食补法虽然见效慢,可却对身体大有益处。”
“你……”张槐听了她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住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小庄主所言,字字都戳到了他心坎上。真乃是他的知音人。
陈宁宁又继续说道:“之前香儿跟我说过,先生怕她脾胃不合,又想给她排毒,便给她吃过地榆。
其实,我之前不曾养过猪崽,只是在书中看过地榆这种草。后来也是听了香儿说起地榆的效用,这才冒险投喂给猪崽吃。谁成想,这次小猪竟全部成活了。说起来,这也是先生的功劳。先生大才,请受小女一拜。”
“……”合着小猪能养活,还要记他大功一件吗?
他是奴籍,一向被庄上的人所看不起;陈宁宁是一庄之主,接连带着大家种粮养猪,晒山货野菜,此时威望正盛。大家都信服她。
可陈宁宁却愿意对他行礼,他张槐这是何德何能?
一时间,张槐很是受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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