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头。
虽说,闫先生表面上绝口不认他作徒弟。实际上,却对他倾囊而授,并且教了他朝堂局势,以及处世的手段。
宁远又跪着,说道:“他日徒儿扬名立万,定要替师父洗刷污名。只是如今我妹子在这庄上,若遇见无法解决的事情,还望师父提点她一二。”
闫先生点了点头,又垂着眼睛说道:“我并没有污名,也算罪有应得,你大可不必为我多费心。只是有一点,我到底还想对你说,你在外行事,切莫感情用事。若认定那人并非良主,难成大业,定要造作提防,明哲保身。莫要落得为师这般下场,六亲不靠,祖业凋零。”
宁远抬起头,又问道:“师父可曾悔?”
闫先生抿了抿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到底没有回话。
宁远垂着头,又说道:“宁远将来定不负师父教诲。”
说罢,又给师父叩头。
…
待到陈宁宁被长兄喊回到家中吃饭。这才知道,宁远决定下山去投军了。
“只是,哥跟着闫先生也只学了半年,怎么不再多呆一段时日,待到春暖花开,再去投军也不迟?”
陈宁远却摇头道:“时不待我。”
拖得久了,无法建功立业,又如何成为家中脊梁,为妹子撑腰?
这时,宁信却捧着饭碗,说道:“当日,我被父亲带到青山书院念书,姐你怎么不曾挽留我?我才几岁呀,更该常在山里跑,才能健康。青蒿比我还小些,如今比我还强壮。反倒是我成日埋在书堆里,脊背都要压弯了。”
说罢,他便放下碗筷,作势要捶自己的背。
陈父见状,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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