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就算绷着脸提醒她,小主子也不会生气。偶尔月儿强势点,小主子也会听她的话。
两人明面上是主仆,可小主子却说,月儿,喜儿,香儿将来都是她的好帮手。等山庄做起来,也是要参与分红的。
在山庄这段时日,远离战场,月儿难得变得平静下来。也开始喜欢上这种生活了。
可如今,她却忍不住感到纠结,她是不是连危机意识都忘了?
这次她居然放手了?
那下次呢?小主子置身于危险中,她又会如何做?
喜儿似是看穿了月儿的心思,也懂得她的纠结。她叹了口气,上前握住了月儿的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又相对无言。
唯独想说的,也只是万幸。
万幸,九王爷没有真的发疯;万幸,小主子把他喊回来了。
不然,大长公主苦等了十年,念了十年的佛,终于寻到了小主子。可因为生怕皇上的猜忌,这才暗耐下来,无法把外孙接回到自己身边。
若小主子出了什么事,她们就算以死谢罪,也对不住公主。
如今也到了她们该好好反思的时候了。
…
另一边,曲母也因为心里紧张,死死拉住了香儿的手。
见没事了,才放开女儿,同时又在心中暗道:“回去后,少不得再同父亲商量一番。九王这样,实在不是庄主佳婿人选。”
且不提这些人各怀心事,单说此时的厉琰,看着陈宁宁一身毛茸茸,裹得严严实实,当真跟个小毛球似的。
一时只觉得手痒得厉害,便很想碰触她。
偏偏他的手都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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