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其实都是老调重弹,他生活在书院里,遇见的都是读书人。哪里有那么许多尔虞我诈?
可陈宁宁却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插嘴提问题。当真像好学生向师长请教功课一番。
陈父越发来得兴致,甚至还引经据典,给她说故事。
陈母见他们父女聊得那般开心,便打发人做饭去了。也不打搅他们。
只是等回头,陈宁宁安歇了,陈父却睡不着,点灯熬夜,给宁远写了一封信。
陈母见状,唯有叹息。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放心。”
陈父垂头叹道:“我时常不知道该怎么教导宁宁。那孩子如今超出太多了。总怕她跑太快,摔倒了怎么办?”
陈母笑道:“那就在她摔倒时,扶她一把。那时候,你受伤了,宁远疯疯傻傻,宁儿同我说过,家人都是要互相支撑,互相搀扶的。”
陈父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
另一边,历琰办事果然雷力风行。没几天,便打发人送来契书,还是盖着官府印章的。
再看保人的名字,殷杰。
陈宁宁顿时就不大好了。若没弄错,这好像是英国公本人的大名。
这保人也未免太有分量了。陈宁宁觉得自己有点不配。
来安站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我们爷说了,只要拿着这块儿玉佩,随时可以去瑞昌宝号提钱。随便您提,不限金额。若不放心,也可招我带人去提钱。往后姑娘无论大事小事,都可以找我。让我来山庄办事,也是可以的。”
“……”这未免太大手笔了吧?
这是要动用资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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