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又被除去功名。
那时候,我才知道,凭白诬陷人,就算是口头上说说,也是犯法的。我倒要问问,沈姑娘,你可有证据证明我给猪灌药了吗?难不成,还要我去请官老爷,为我鸣冤做主,证明我的清白?”
沈如梅到底是内宅女子,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时反倒被陈宁宁吓到了。
陈宁宁也懒得再理睬她,直接带着人便上前厅去了。
沈如梅却仍是不甘心,也带着人追她去了。
又有陈娇,因为亲近陈宁宁,自然也要跟去看看。
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也都走了。
等到她们离开后,那些夫人才摇头叹气。
有人甚至忍不住说道:“这沈家果然是暴发户,没什么根基,教养出来的女孩实在不行。”
“难怪凌夫人不愿意同她家结亲。若是聘个这样的媳妇,岂不是给家里招灾吗?”
凌夫人到底不想坏了姑娘的名声,便又说道:“慎言。”
夫人们这才转移话题,又纷纷夸赞道:“谁成想,这陈姑娘,小小年纪,便有这般风度,实在难得。”
“她家本就是读书人,人家秀才公,自然会教女儿。”
“这陈姑娘假以时日,肯定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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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等到宁宁她们到了前厅,这才发现,那边又生出一段是非来。
一位眉毛头发已经花白的病弱老人,此时正站在厅上哭诉:
“我把他当亲儿一般,把自己平生所学,悉数教给他。谁成想,竟是养出一头白眼狼来。他抢了我的菜刀,顶了我的名,来参加美食会。偏偏厨艺又不到家,如今栽在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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