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看。其他事物一概不说。
宁宁也是能沉得住气的,况且这么多年下来,她看账的本领早就练得七七八八。再加上,常年喝神仙泉的缘故,她的记性也出奇的好。
宁宁不假他人之手,自己取来那账本,就翻阅开来。
她翻得很快,不一会儿,便看完了。
那两位老管事见状,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位姑娘也就是装腔作势罢了。”
偏偏宁宁看完,开口便问道:“旱灾时,咱们的番薯果脯薯干停了一段时日,全靠上京几个庄上的番薯供给。所作薯干定然有些差距。销量降低,那也情有可原。
可在疫情结束之后,我们立马又开始送货进京,而且还尝试做了新品,你这边账面却显示,仍是比去年销量少了一半,这又是什么原因?”
两个管事听了这话,顿时便愣住了。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陈姑娘是在潞城,是帮着王爷经营番薯的。
这时,他们已经不敢再像刚刚那般轻视陈宁宁了,只是却又抱有几分侥幸。
说不定陈姑娘只会搞番薯,这才得了王爷的青眼?
番薯铺子的掌柜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上前连忙解释道:“是这样,如今上京不止咱们铺子卖番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些小商贩,也在卖番薯干,番薯果脯,还有人卖烤番薯的。
潞城那边停止进货之后,我们自己做的番薯食品,就稍微差了一些。对比外面小商贩卖的那些,优势也就没有那么大了。咱们铺子自然也就卖的少了。再后来,虽然拿了不少好货,那些客人吃惯了那些粗糙的番薯干,反而不会再来咱们店子了。
这事我也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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