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年轻人,他们接下了这份感恩,老年人,他们依次安慰着把人送走,最后,当广场周围点上马灯时,章楚与何曼姝才回家,明天就要走了,家里还得再收拾收拾。
章楚他们一走,吃饱喝足的社员则聚集在广场上唠着嗑。
农家没什么娱乐,这就是社员们全部的乐趣了。
回到家,何曼姝就拉着几个孩子去洗漱,人多,陆营长与李上尉他们都回来了,要是不先洗,大男人们也不好意思去用洗澡间,所以何曼姝干脆与孩子们先去了。
见何曼姝的身影消失在洗澡间,坐在葡萄架下的章楚才看向陆营长。
懂章楚是什么意思,陆安民一边切镇好的西瓜,一边汇报:“师长,人都送走了,都是往最重判,原本吴宏民能达到死刑,但我觉得王秀还没抓到不能让人就这么死了,赎罪,还是活着赎比较好。”
点了点头,章楚同意了陆营长的安排。
“关照一下接收农场,这几个人重点看守。”只要人被关在劳改农场,章楚相信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对于何曼姝的话,他是记在了心里。
“放心,师长,那里的守卫可是咱们部队出去的人,我已经发过电报,绝对不会出问题。”陆营长一边呼噜西瓜一边答话。
“嗯,今天孩子们跟曼曼休息,剩下的两间房咱们这些人分配,被子要是不够就各自搭着衣服。”
“师长,咱们可是上过战场的人,什么样的环境没有遇到过,别说缺被子,我记得有一次出任务遇到大雨天,咱们不是在山崖下站着睡了一晚,那种环境咱们都能挺下来,家里就更没什么艰苦可言,你不用担心我们。”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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