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英,就章魔王那魔性,你说我要知道何同志是他的未婚妻我敢有心思?”说到这,他接着又吐槽道:“说实在话,就算何同志不是章魔王的未婚妻,只要她许了人家,我就绝对不会有半点心思,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该,谁让你长得好,家世好。”
看了看蒋修平那张脸,王振英幸灾乐祸,同时还不忘落井下石,“要我说,你当初就应该学人家章魔王,就章魔王的那张脸,比你吸引的女同志多多了,但就是没有人敢像对待你那样去章家门前献殷勤。”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一拳头过去,蒋修平揍向了敢在自己伤口撒盐的王振英。
接住破风而来的拳头,王振英对于好兄弟的遭遇也是同情不已,“行了,不说糟心的事,对了,我看训练的时候章魔王并没有给你穿小鞋,这样看来,他人还是很不错的。”
冷冷的瞪视着天真的兄弟,好几秒后蒋修平才掀开衣服指着被衣服遮掩的一团团淤青,悲愤道:“你知道章魔王到底有多阴险吗?看看,这就是他的杰作。”
“不可能,是不是你肌肤敏感!”一声惊呼,代表了王振英的诧异。
放下衣服,蒋修平用过来人的神秘样拍了拍王振英的肩膀,指点江山道:“我跟你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别看每次章魔王在训练我们的时候一视同仁,其实他使用的力道完全不同,这一点我也是琢磨了好久才琢磨清楚的,不然你以为我身子的淤青为什么会比你们消散得慢。”
本就在章楚的手下当兵,王振英完全相信了蒋修平的话。
想到章楚的冷酷无情与阴险腹黑,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我说瓶子,你就
第2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