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鞭,连个匕首都没带。素袍免冠,就这么慢慢从漓水对岸跑了过来,一路到了义军大营之前二十丈外。
冯勇已是年过五十,头发和胡须都已灰白,脸型轮廓极深,双眼深陷,鹰钩鼻子,阔口,怎么看怎么是个刚毅狠辣之人。
但这会儿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却像一棵被掏空了树干的参天大树,生机一点点在消失。。。
义军一众将领们,站在营门之里,没有人说话,心里不知为何都有些沉重。
良久,公治明当先迈步迎了上去。行走间,金色铠甲里隐隐传出小小的撞击声,清脆至极,敲击在两方人马心头,惹得所有人都回了神。
冯勇望着大步行来的英武男子,心里常常叹气,脸上暗色更重。
他翻身下马,双膝跪倒,“降将冯勇,参见大将军。”
冯老大连同其余十几将领,同样翻身下马,跟随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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