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手推脚蹬,疯狂逼问着,“你再说一次!这东西只有大越皇族才有?”
“当然了!”二皇子有些不耐烦,恼道,“你当蛊印是豆子啊,一抓一把?只有大越血脉在一年最寒冷之时饮下血鹿才能看得到…”
说到这里,他许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惊慌,伸手挡了那兽印,警告道,“今日之事,你就当没看到。若是敢外传,就别怪本殿下不会怜香惜玉!”
可惜,司马雅兰却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望着他的胸口再没说话。
二皇子哪里还能耽搁,伸手就把司马雅兰抱了满怀,一边撕扯那些单薄的衣衫一边淫笑道,“放心,美人,血鹿酒最是壮身,一会儿本殿下保管你欲@仙@欲@死!”
司马雅兰却好像心神完全离开了身体,再没应声也没挣扎。二皇子自觉有些无趣又疑惑,支起身子刚要说话,却觉脑后突然一阵剧痛,甚至来不及惊叫一声就前扑倒了下去。
黑袍挥挥手里的烛台,冷冷望着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的司马雅兰,末了挑眉一笑,“怎么?知道了?”
司马雅兰眼里亮色更甚,拼命推开身上的“肥猪二皇子”,翻身坐起,甚至来不及拢一拢破碎的衣襟,哽了半天才问出口,“公治明是…是…”
黑袍伸手捂了她的嘴,神秘一笑,“不可说,就算说也不是如今。这样的大事,总要找个合适的时候扔出去,才能更惊人。不是吗?难道公主不想夺回司马家的江山,难道公主不想找回皇后的位置?”
“他既然不是,”司马雅兰终于找回了全部心神,再度问道,“那谁是?”
“公主不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吗?更何况,
第419章 绝望的大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