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开写生前动员时说到,这婺源大伙是去村落里写生,可别以为什么都有,必要的东西都得带上,这就让夏染犯了愁了。
你说不让带行李箱,又要最好需要的东西都带走,这不是矛盾吗。
这要是到时候到了,钱是有,但东西买不到,那得多心衰啊!
加上这火车凌晨四点半就发车了,那晚上还睡不睡了?
“天啊!多遭罪啊,女儿你居然还买的硬座。”夏母心痛道。
“姐,还是我送你去吧,你放心我们绝对是第一个到婺源的。”夏里拍拍胸口,一副你交给我肯定没问题的表情。
“那怎么行呢,太高调了,我还是和同学一样就好了。”夏染拒绝了夏里的好意。
“那硬座坐二十几个小时,也太辛苦了吧。”夏母心痛夏染得不得了,“要不把票退了,买软卧吧。”
夏染也不是不想好受点,但她也不想太脱离班级了,这样做了,之后这些同学还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对她呢。
“算了,这点苦头怎么都得吃嘛。”
夏母夏里说不过夏染,夏父又心怀不轨,最后还是由着夏染去了。
本来夏染出发前一天还想着早点睡,却是怎么都睡不着,还越睡越清醒了,于是生生熬了一夜。
夏家人哪儿睡得过去,自然也是生生熬了一夜。
天色昏暗,不见一丝白光,夏染便拖着买二十寸大的小箱子到了学校大门口集合。
同学们一半昏昏欲睡,一半清醒得很,倒是显得很是极端。
随着老师的指挥,陆陆续续拖着行李背着小包去了火车站。
上了火车,夏染费力的将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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