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肯定没你大。”
覃莳退开一步,耸耸肩对陆哲道:“毕竟,我能玩这么大,不都是因为你把我给带坑里去的吗?”
陆哲眉眼沉沉向她,目光幽幽,眸光如暗夜中的灯火。
系统:【感觉到了眼神杀……】
覃莳挺直腰板:【有本事给我挖坑,没本事听我说闲话?!偏!要!说!】
覃莳等着陆哲的反应,然而陆哲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只这么静静地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黑沉而幽深,像是一团从永夜中逃逸而出的永远也化不开的沉郁。
这场长久的对峙,终究在覃莳的转身离去时戛然而止。
没有辩驳,没有争执,没有解释。
覃莳单方面的情绪,最终被这场漫长而持久的沉默打败。
等到那趟回家的支线巴士,覃莳便抓着扶手缓缓爬上了车。
看到陆哲上车,覃莳的眼皮子都没抬,直接转头望向了窗外。
车行片刻,原本坐在覃莳身后两排开外的陆哲坐上前来,他道:“我们谈谈。”
其实没什么好谈的。
覃莳紧抿着唇,忍着嗓子眼里的气喘连连,握紧了甜品店里银光闪闪的小叉,一捣一捣的将面前这块巧克力华夫饼戳得面目全非,再用勺子挑了挑,碎成渣的华夫饼立即摞成了一叠小山,像是她临时为自己修起的一座坟。
系统:【我就说宿主跟他说话需要三思而后行吧!】
覃莳:【你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覃莳的心情现在很炸。
在图书馆遇到陆哲的那天晚上,为了尽快拿到治愈覃爸的分数,她撒了很多谎,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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