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小娃边哭边跑边滚,也不知道准备往哪儿去,咕噜噜就这么刚刚好的滚到了陆哲脚边。
小孩黑玛瑙似的眼珠子一对上陆哲那冷脸,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
陆哲抿抿唇。
没挪那只被小孩压住的右脚,但看着那样子应该想踢人。
覃莳赶紧大步往前赶,等赶到陆哲旁边,已经拉起了风箱。
说她拉风箱,一点也不夸张。可能是哮喘的后遗症,虽然不怎么发作了,但是呼吸急促的时候啰音就会很重,覃莳自己都能听见吱呀吱牙宛如锈迹斑斑的铁门关合声,声音特别特别大,旁边要是恰好站着个人,肯定也是能听得见。
覃莳喘着气,边低声浅咳,边从书包里找了包纸巾。
抽了张给那涕泪四流的小孩擦了把鼻子,覃莳边喘边问:“你……你……你爸爸……妈妈呢?”
覃莳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这么点大的幼崽是不是能听懂,权且问问试试看。
哪知道她这一问,小娃娃哭得更凶了。
覃莳:“……”
还是找个工作人员来处理吧。
覃莳喘着粗气站起来,小娃像是受到了鼓舞,也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一刚站稳,就大张着两只莲藕手往覃莳这边冲。
【呃……】覃莳赶紧后退。
被这小胖墩一扑,她这破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小胖墩看她往后躲,不知道为什么更来劲,咿咿吖吖地耀武扬威,却突然被人截停抱了起来。
陆哲叉起小胖墩的两侧腋窝,小胖子两腿悬空,像北风中晾晒的小腊肉,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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