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我基本都赞同,但只有一个,你不许插手对付岳家的事情,交给我来。”
陆哲知道袁雄的意思。
岳家黑白通吃,想要彻底扳倒他们可能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袁雄不想要他参与,完全是一片爱护之心,不想让他接触太多这方面的事情。
就像上辈子,他始终不愿意完全信任的这个袁伯,却在临终前替他抗下了所有罪名。
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袁伯拍拍他的手道:“走吧,走在阳光下。”
但他根本不可能走在阳光下。
他憎恶的人太多,憎恶的事太多,阴霾笼罩四野,他的世界没有阳光,也不可能照入阳光。
陆哲没有回应袁雄的话,看他走出去咔嚓一声带上了门。
偌大的屋子里,陆哲一个人坐在台灯前,一页页翻着财物报表核对各项目的流水账目。
上辈子他接触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他终于知道了自己不被人所爱的原因。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一个为了吞灭他母家所有财产的谎言。
他因欺骗而生,并非真爱结出的硕果,自然不配被爱。
大早上第一节 课就是数学课,孙老师言而有信,说讲完卷子就考试,今天果然就是一场考试。
哀鸿遍野,大家埋头苦干。但就有那么些人如此拉仇恨,数学课都快下课了,他才缓步走进教室。
孙老师冷眼问他:“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躲考试?”
陆哲眼皮都没抬,根本没搭理他,把书包往抽屉里一扔就趴下了。
覃莳边写卷子边摇头:【你们让我坐这个人旁边是想气死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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