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枕。旁边的伍老师看覃莳那张小脸惨白白的也有点担心:“不晕车吧?”
他看多了覃莳在台上精神奕奕的搞事模样,这会儿见她恹恹的,只觉得是晕车。
覃莳想着等下说不定能撸上羊毛,精神上还是振奋的:“没事。”
教室里,陆哲斜眼瞧着隔壁的位置空了半节课,终于绷不住去问张莹滢:“覃莳呢?”
陆哲想,怕不是生病了吧,哪知道张莹滢却说:“她们知识竞赛成员去三中模拟赛了啊。说上次篮球赛是来的我们学校,这次换我们去他们……”
张莹滢话还没说完,陆哲黑着脸一踢凳子大步出去了。
正在板书的数学老师啪一声捏断了手里的粉笔。
对后进生的怨念,使得他的内力又精进了一层。
两个小时的车程中,没能忍住翻江倒海的覃莳奢侈了一把,连兑了三个小时健康。
用完积分后,对于岳致这团大型羊毛的怨念更深了。覃莳谨慎的认了一圈三中参与知识竞赛的小伙伴们的身影,确认他们之中没有岳致后,就捂着肚子跟伍老师请假去了厕所。
厕所需左转,覃莳出门向右。摸到三中教学楼正好碰上下课,覃莳就随便抓了个同学问起岳致来。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那位被拦住的同学将覃莳上下打量了一番道。
女孩扎着个高马尾,皮肤白得有点惨,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亮闪闪的,是那种特别璀璨足以直击人心的亮。看着是瘦瘦弱弱弱柳扶风的模样,但说起话来又很爽朗麻利,这种表里不一截然不同的落差感将让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目光聚焦到女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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