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台球室里站了不少人,岳致按了按嘴角的青淤,斜眼向隔壁已经熊猫眼的蓝头发。求生欲强烈的蓝头发立即辩解:“老大,我不想的!他们说不打电话让你来,这事情就完不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岳家,华哥才会寻他的事由让他找岳致过来,却没想到真正要找岳致的居然是陆哲,华哥只是顺手帮了个忙。
华哥坐在不远处的台球桌旁,徐徐吐着烟圈边瞧着陆哲的动作。
压着岳致解锁了手机,陆哲打出了一个电话。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陆哲卸出岳致的电话卡后直接一按,啪一声干净利落地给掰断了。
蓝头发啊了一声,岳致却只在一旁冷冷笑着,没有其他的过激反应。
陆哲又在岳致的钱包里翻了翻,翻出岳致的身份证后毫不犹豫地啪一声,也给掰断了。
岳致笑眯了眼,突然问了句:“是因为有人会找我吗?”
陆哲凛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机扔进了一旁还冒着气泡的啤酒中。
斜斜沉入杯中的手机还有一角没有没入,陆哲便随手拿起手侧装了些水的烟灰缸,直接翻转一倒,倒进了那杯啤酒中。
灰白烟灰散入气泡四散的啤酒里,上溢的水面终于将岳致那手机吞没。
岳致的手机算是彻底玩完了。
岳致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却意味深长的望着那几块被陆哲掰坏的大小碎片。
回程的路上,勤俭节约的覃莳一整天都闷闷不乐,郁郁的心情直接导致了她的发挥不佳。
刘婳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覃莳点点头,捂着心口倒在了刘婳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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