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致是因为主动攻击她,她才会把人给绑了的。绑了之后觉得反正羊都这样了,不薅白不薅。
但陆哲这样的双手奉上,绑起似乎有些理亏。
可想想又觉得不算理亏,毕竟是他断了自己的后路。
不能细想,一想脑子里就乱糟糟的。用覃莳的思维很难想明白陆哲这样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发起疯来大约一切皆有可能。
覃莳又想起了他并拢两只手腕,挑衅地眼角噙笑道:“好,我等着。”
那模样那表情看起来是真的很疯。
覃莳回想起来觉得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覃莳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有后招。是不是只要自己敢动弹,他就会开始怎么怎么样对付自己?
唉,头痛。
像她揍岳致就不用想这么多事情。
还是岳有病那只羊更得她心。
覃莳埋头想要刷题,结果脑子里乱糟糟的。
陆哲怎么说都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自己掐了他又揍了他一下,他大约没可能轻轻放下。
咽不下这口气,肯定想要伺机报复自己,覃莳觉得最近可能要躲着他点,踩陷阱里的感觉总是不美的。
下定决心,覃莳对陆哲更疏远。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反正陆哲也很生气,又开始找张莹滢借东西了。
很好很好,下学期她要带着张莹滢一起远走高飞,离他远远的!
张楚楚偷偷跟覃莳说:“你这状态吧,我觉得跟我杠完孙知年之后那感觉是一样的。”不是说杠不过,就是很伤脑筋,所以想着能不能简单点过。
这么说来,张楚楚还跟孙知年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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