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又悬垂下去。
大约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她的头发并不黑,而是呈现一种浅褐的颜色,但光泽很好,柔顺亮泽,
陆哲渐渐听不见覃莳所说的话,他轻轻抚动覃莳的马尾,像抚过一把久未奏响的琴弦。
察觉陆哲在勾她的马尾,覃莳啧了一声:“你认真听!我图都快画完了,你总不能让我擦掉重画一遍吧?”
陆哲微微扬起唇,看着斜趴在他桌面的覃莳,心里头突然升起了一种多年未曾有过的恶趣味。
画完最后一根辅助线,覃莳正要收工,猛地被倾身而来的陆哲覆住了头肩。
陆哲是整个上半身压下来的,可虽然压了下来,但显然卸了几分力气,不至于把病弱状态的覃莳压垮,倒像是蒙头盖脸的覆了层不舒适的毯子。
“喂!”覃莳气得牙痒,猛一抬头撞上了陆哲的下巴。
病弱状态的她力气并不大,但恰好让刚想说话的陆哲咬破了舌尖,顿时一嘴血腥味。
反作用力,覃莳的脑袋瓜子也很疼,于是抱着脑袋趴到了桌面半天没吭声。
片刻后,陆哲迟疑问:“你干嘛?”
见覃莳不吭声,陆哲便缓缓探头看去,便在这时覃莳猛地又一抬头。
第44章 么么
刚一脚踏到五班门口的陈承立即转身将后头两哥们往后头推:“走走走, 以后放学都不用喊老大了。”
李阙被他推的一头懵,扬声问:“为……”他想问为什么,可为字还没出口就被陈承捂了嘴给搡走了。
不多久陆哲收到了一条信息。
蹙眉垂目, 陆哲打断了覃莳的讲解:“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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