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的覃莳听见岳致的怒吼声笑了起来。
要说,她认识的几个人里,脑子最不好的果然还是岳致。
第二天,一睡睡到日上三竿的覃莳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岳致。
楼下的管家正候着她,一看她出来门便引她去餐厅吃早饭。
早饭是简单的鸡蛋三明治和牛奶,覃莳坐下来,看到了管家的殷殷目光。
岳致不在的时候,危险系数急速降低,覃莳也就没兑换健康。但没兑换健康的覃莳,也不是个傻子,这管家的眼神一看就特么有问题。
覃莳抬手,打开三明治。
里头果然有一只死透的蟑螂。
她面无表情的将一杯牛奶倒进了旁边的花盆,果然有一层奇怪的糊状物沉在杯底。
覃莳抬头看那目光瑟缩的管家,心平气和的问他:“能上个正常早餐吗?”
正在机场接人的岳致收到了管家的回信。
结果不如人意,但没有关系,这不还有这么多天嘛。
“行,”接到了最后一个到达的邱为、邱淼后,岳致捏了捏边走边不断向他提要求的邱淼的大圆脸,对这小矮胖子闲闲笑道,“想要什么都行。”
趁着人还没到,覃莳趴着在窗台上写卷子。
岳致这人不学无术不求上进,家里连个高度合适用来看书写字的书桌板凳都没有,覃莳只好自己找着这么个光线还不错的地方盘腿坐下抓紧时间搞搞学习。
虽然她的分数赚得不多,但有一分是一分,能赚的她都愿意努努力。
昨天上午她去看了看张楚楚,顺便也把新买的其中一份唐诗宋词给了孙知年。
虽然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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