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小姑娘的时候,覃莳听见了走廊尽头的声响。
健康状态下,她的五感尤其敏锐。隔得那么远,声音那么小,但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低沉的男声道:“上来。”
她将岳芩抱到床上时,刚好听见了脚步向上的声响。
岳芩环着覃莳脖颈的手更紧了些,头也埋得更深了。
这一次,换覃莳抚起了岳芩的背。
忍不住,她问:“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岳芩闷闷道:“哥哥说,我有魔法,他不会死的。我怕如果有一次,等不到我的魔法,他就死了。”
……每一次……要死的时候……
……爸爸来了……
……我怕……他死了……
覃莳猛然间,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
书里,曾隐晦提起过,岳致有弑.父的嫌疑。
现在,如此识时务的岳致,长大之后却变成了一个疯子。极度疯狂又极度纵欲,无人能够约束住他,他也无法自缚。毁灭是必然的结果,亲信的背叛并不是一个偶然的意外。
这种性格本来就是三章不死,五章必死。
可是,岳致为什么会从一个如此识时务的人,变成了那样一个狂奔向毁灭的人呢?
他说他长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而他最讨厌的人,又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叩叩。
覃莳的门被敲响。
覃莳将岳芩放到床上,走去开了门。
门外是胖乎乎的淼淼同志。
开门之前,淼淼同志两手拽拳憋着一股气,开门之后,这股气在看见覃莳之后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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