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少女轻笑着伸出个指头放在唇上比出了一个嘘的动作,廊道的灯落在少女褐色的长发上,她那背着光的淡笑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而来,瞬间让人心惊胆战。
终于缓过神来的少年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一顿乱揍之下,终于将这两个人牢牢压在了地上。
将耳麦接收器从这两个人的耳朵上摘下来,邱为压了压嗓子,对其中一个已经被按亮的耳麦接收器道:“老板找。动作轻点,都上三楼来。”
他边说边向等待在三楼的少女比了个OK,逆光的少女似在轻笑,支起下巴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下一场好戏。
“1、2、3、4……8,”一屁股坐到岳致旁边,覃莳望着包晟他们捆来的最后几个人问岳致,“你爸出门一趟怎么带这么多人?”
将岳艇的随从们绑好后扔到里头那间房,小傻子们也纷纷在岳致两侧席地坐开来。
这是一间办公室,办公桌的正对面是一墙大大的落地窗,落地窗旁放了张小沙发,岳致现在就躺在这张窄小的沙发上。
正给后背皮开肉绽的岳致擦药的邱为对覃莳说:“带的这些人哪能算多,要是知道今天会出事情,你看看他爸会带多少人来。”
覃莳抓抓头,看邱为给岳致上药。岳致的后背新伤绽开血流汩汩,旧伤的疤痕重重叠叠,是经年累月被岳艇摧残的证据。
也因为这经年的摧残,岳致在岳艇如此凶狠的惩戒中完成丧失了本能的躲避反应。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攻击发生时,岳致都似乎没有先发制人的直觉总会被覃莳轻易制住的真正原因。
覃莳曾经以为她是以战
第1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