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暴力里,弱小的孩子成了情绪的出口,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简单理由。
岳致笑了笑,边在覃莳的手机上点击着边道:“有理由,当然有理由。”
他揶揄道:“以为我搞女人呗。这么多男人,就你一个女人。”他瞥了眼覃莳,特意将这句话的尾音拉长。
拉长的尾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悠长语调,将话语里未曾言明的那层意思尽数摆到了台面上。
果然,覃莳在片刻的茫然后,陡然震惊了。
“我我,我你们,你你……”覃莳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们,我……”明明是在搞学习啊!
岳致勾勾唇:“他想不到。”想不到也不会相信他们这几天真的就只是在背书而已。
自己靡乱于声色从不检点,半掩的房门内满室春光从无遮掩,却又同时以暴戾的手段极其苛刻的要求别人。
从很小的时候,岳致就知道他眼里的男人和女人和别人眼里的并不一样。他似乎总能从繁复的衣物之下看到他们寸缕不着的身体,很长一段时间他就连看到白色这个颜色都仿佛看见了被压在床榻、地板上的激烈线条。
欲望的洪流在他身侧一遍遍的涤过,他似乎也开始像那个男人一样极度渴望又极度厌恶着这欲望。近之欲退,远之却渴。翻完覃莳的手机,将那手机放入覃莳的手心时,岳致微微偏了偏脖颈。
侧目垂眸,岳致望向覃莳手臂。过于白皙的手臂上,能清晰看见淡青的血管。那血管迤逦而上,被肩颈处的衣服阻挡,只要再将视线偏上半寸,便能看见她苍白脖颈上的清浅静脉。
在这旖旎的视线中,岳致搭在覃莳手机上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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