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那刻发现自己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失声状态。
岳艇眼中那一瞬间的惊恐被覃莳捕捉住,覃莳淡淡道:“让你保持安静了。”极淡的语气,却又仿佛带着极强的震慑。
人们总是对未知的力量充满了异常的恐惧,再一次受到禁言攻击的岳艇不复第一次时的震惊和焦躁,他终于明白这种没有预兆毫无的道理的禁言施降于何处。
以至于覃莳在为岳艇解绑时,他始终未对覃莳做出任何攻击举动。
解开绳索,覃莳缓步向后。
不出预料的,岳艇率先一拳将岳致击倒在地。
他面带冷笑,始终是记忆里那个不论在力量上还是在气势上都碾压孩子的高大父亲。不论他每一次的凌.虐有没有道理,无论他是否能符合他自己的道理,他都应该是这世界上唯一值得被膜拜的声音。
方才因为数次掌刮而燃气的斗志,在这记忆的许多烙印重燃时顿时瑟缩,却又在将近熄灭时不甘心地颤了颤火苗。
便在这时,有个声音唰拉响起。
有人将那面湖的落地窗拉了开,破晓的天空蒙蒙的亮,隐约可见东升的太阳西落的弯月还有那闪亮的启明星。
他其实不用再踮脚抻脖,也已经可以清晰望见远方的峰峦叠嶂。
他已经长大了啊。
拇指按了按嘴角的伤口,岳致舔了舔指尖上的那点血迹。从来不会留手的父亲,也应该尝尝被按住痛殴的滋味。
呼吸重又炽烈,心中的烈焰重又回到顶峰。岳致举起双拳,终于不再踟蹰在原地。
砰!
砰砰!
……
覃莳背向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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