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莳正要回应他,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赶紧续上健康时间,覃莳的眼瞳猛地一缩,双手已经下意识的紧紧揪住了心口。
苍白的额头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时常含笑的眉眼也在此刻紧紧蹙起,整个人像迅速枯萎的花蕊般蜷成一团缩进了沙发里。那肉眼可见的痛感仿佛能够顺着空气蔓延开,岳致莫名感觉到心口一悸,慌忙转身一手抚上她紧揪着胸口的双手,一手抚上她冷汗涔涔的额头。
骤然切换的疼痛中,覃莳的世界一秒失色,天地仿佛被模糊成一片惨白。
两秒后,五感迅速恢复,已经缓慢衰退的痛觉却也随着这迅速恢复的五感进入四肢百骸,仿佛万针齐发般细细密密扎入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听见了自己又浅又急的喘息,她感受到了脱力到难以动弹的虚弱,也终于听清了已经怼到她面前的吼声:“覃莳!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听,到,了。”覃莳提不起气,轻声说道。
声音太轻了,慌乱中的岳致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岳致侧耳俯靠上去,只听覃莳吐气如兰虚虚弱弱道:“还不把手拿开,我就要揍人了。”
因为声线太弱,这句咬牙显得很没份量,但好在岳致应该听清楚了这句话。他有一瞬间的愣神,视线平移而去,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意识的扣紧了覃莳方才还按在胸口位置的右手。
他迟疑又茫然的松开了手,覃莳微凉的指尖便从他的指间滑落,缓缓垂落在沙发上。
覃莳的意识已经恢复,但眼神却依然涣散。呼吸缓慢平稳,额发间的冷汗浸湿了细碎的头发,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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