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春意盎然的浪潮就在他的身后翻涌堆叠,男人就在那一荡一漾的浪潮中哑着嗓子不断的低吼问他:“是想听这个吗?我们都这么贱吗?”
晦暗的房间中交织来去的冷漠和喷涌难收的欲.念倾轧着他的每一寸记忆。
他在满室春意中逐渐学会了即使痛至撕心裂肺仍双唇紧咬,只为不发出任何一个愈更刺激男人的声响。
只要他足够安静,这房间里就只会有皮肉绽裂的声响。
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电话那头的老人率先开了口。
苍老的声音平静的问:“他还活着吗?”似乎对这场变故早有预料。
岳致道:“还活着。”
“那就好。”老人的声音始终冰冷而平静,“孙子辈就剩你一个,你要知道分寸。”平淡的口吻,使得这句话不像告诫,更像是一种提醒。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提醒,仿佛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机械中的零件。断裂的零件不值得可惜,亲疏远近都无甚差别,新鲜的能够保持机械正常运转的备用尤为重要,重要到犯过的错误完全不值一提。
岳致清楚的感觉到老人情绪,一种将会即刻放弃岳艇的情绪。
冷漠地看了对面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一眼,岳致按开了扩音器。
老人的声音沉沉问:“你们现在在哪?”
岳致道:“东湖花城湾。”
老人冷淡道:“不太好,有点远了,但还可以试试。让他的人马上送他去水渡港,会有人在那接应……”敞阔回音让老人很快意识到手机的扩音器被打开,他便迅速将需要岳致传话的语气,改成了直接对话岳艇。
老迈沉郁的声线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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