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一个低混的男声劝道:“侄子媳妇,侄子都瘫了2、3年了,你这胎也不好说多光彩对吧。”
女声更激动:“岳敞没出事的时候,不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吗?我肚子里这个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光彩了?公爹没进去之前你们怎么没有当着他面说我这肚子不光彩?”
……
……瘫了2、3年……现在带球跑……不光彩……但岳艇没出事之前没人敢说这胎不光彩……
难不成岳艇他他他……
三观炸裂,脑补最为致命。
在岳致推开门之前,覃莳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炸裂中的面部表情。
屋里站了好些人,围在中间的是个须发皆白却目光矍铄锐利的老人。
正要礼貌打个招呼,老人却已经率先道:“你的名字我听过好几次了。”
屋里的其他人并不清楚覃莳是谁,听着老爷子语气不善,每个人都透着一种兴奋劲,其中尤属那肚子微凸的大波浪女人表现得最为明显。
老人一个眼锋止住了正欲说话的岳致,语气幽幽对覃莳道:“听说你挺邪门,你要真有这个本事,看着小致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为难。”说完,便从老人身后走出了两个人。
确认过眼神,这两个人她都揍过,一个是顾长川的手下,一个是岳艇的手下。
覃莳的嘴角不自觉溢出了一抹笑。
咚!
被捶按在地的那个一动也不能动,能动的那个已经很麻利的被绑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一对二果断胜利,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居然真的是个狠人。
老人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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