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莳这才发现,这大约是上回在陆哲家里吃过的那家茶点。
陆哲给覃莳递来一双筷子的时候,伍老师刚好结束了对覃莳的嘱咐,挂断了电话。
接了筷子,覃莳问陆哲:“覃英怎么会有伍老师的号码?”
陆哲神色不变:“我没有你爸妈的联系方式,只有他电话。伍老师说要联系你家人的时候,我就给了覃英的号码。”
但覃英并不是一个思虑周全的热情人。以覃英的性格,就算他知道覃莳脱离危险了,也不会记得给伍老师打个电话告知情况。
覃莳问陆哲:“是你告诉覃英我脱离危险的吗?”
陆哲嗯了一声。
其实,也是他让覃英给伍老师去个电话的。医院的要求,只允许一个家属陪护,伍老师来了他就得走,覃英给伍老师电话,伍老师就会以为覃英的家人在这,他就不会特意赶来添麻烦。
覃莳夹了个虾饺,在碗里戳了戳。她突然问:“覃英带我爸爸妈妈去的游轮,是你给的吗?”
因为伍老师这通电话的提示,覃莳突然想起了一些她过去觉得不合理,却从未细细想过的那些与覃英有关的细节。
不合理的串联之下,一个被层层掩盖的事实浮出水面来,与覃爸覃妈被覃英迅速拉走的那天晚上所对应的,还有岳致的突然到来。
那个时候,岳致曾提到,他会提前过去接覃莳,是因为怕被陆哲截胡。但当晚,包括后来的很多天,陆哲却都没有再联系她。
那个下午,原本是要一起吃饭的,但他突然爽约,说有事情需要办。
可明明在接到这个信息的上一刻,陆哲还在确认她的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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