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花照水,他极少拿正眼看那个孩子。花照水越长大,便越发像她的母亲。
每当看到花照水,花元武都觉得这是月扶桑来找他讨债了。
花元武对自己那唯一的儿子,倒是极好的。虽然不够亲近,可能给他的,也尽量会满足他。
只是那孩子,常年在教场训练,极少回府。
对这花映月,花元武也算是极其纵容的。
可如今,花元武竟有些后悔。如果当初,这个孩子,是在他跟前教养的,一定不会教得这样蠢笨。
说到底,花映月还是像她的母亲。说她狠,说她毒,可都只留于表面。
“你是我花元武的女儿,你怎么会怕了那太子妃?再者,你如今闹到了今日的地步,也该将从前的傲气收敛起来。太子妃是正室,你嫁入东宫之后,再不济也是我花元武的闺女。只要你爹还没倒下,那太子就得巴结我们。那太子妃,也总得顾及一下我们家的势力,不敢对你如何。”
“再者说,这女人间的争斗,比的就是狠字。咱们丞相府内,向来是你母亲只手遮天,你又骄傲惯了,没有手腕不要紧,父亲会派两个厉害的下人跟着你,你只要听话,就一定能斗得过那太子妃。”
“孩子你记住,切勿学你母亲那般张扬。就算是要报复谁,你也不能如从前一般。你想害谁,不让她知道,又让她吃了亏,那才是真正的害人之道。”
花映月听完此话,倒是当真呆怔在当场。
她抹了抹眼泪,重重点头道:“是,女儿受教了。下次对付花照水那小贱人,女儿一定不会这么蠢了。”
花元武闻言,险些气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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