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这一行靠的是天分和努力。她既不算有天分的，又没有努力。
她如果不失败这才会太过不合常理呢。
“朱迪姐。”朱迪的助手走了过来，她小声问。“我们还试吗？”
朱迪是一脸的无可奈何，“看也看出来了吧？他们已经选定了。”
当林清和沈寒把衣服换回去以后，朱迪走到他们面前道了歉。
“对不起。”朱迪的态度很认真。“我这次设计的礼服比不上乔尼的。”
林清看过去，那件礼服和乔尼的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不用安慰我。”朱迪苦笑了一下，她抢先说。“我也是一个设计师。我看的明白。”
“这次我恐怕要对不起苏先生了。”朱迪看着他们，“我希望下次还有机会给你们设计礼服。”
“当然可以。”林清微翘了一下唇角。“你上次的设计我很喜欢。”
朱迪愣了愣，她的眼里全都是感激：“谢谢你。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朱迪带着他的助手们离开了。乔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她是迫不得已。”林清的声音适时出现在了乔尼的耳边。
乔尼回头正好看见她。他点了点头。“老板之前告诉我了。”
“只是……”他的眼神都变得晦暗了起来。
乔尼还需要时间。林清也只是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件事。
礼服大体的设计已经定下来了。乔尼和林清还有沈寒坐下。他们又开始讨论有什么细节需要改变的没有。
专注的时间很短。好像没过多一会儿，等拿了修改提提的乔尼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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