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时给他的那个装牛肉干的罐子,此时罐子内空空如也,牛肉干早没了。
韩周无奈,抬手施法把杂乱的屋内收拾干净,把一京扶起来放到一旁的床上睡。
韩周给一京盖好被子,就见一京熟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韩周见状不禁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有的人以为像爱情这种摸不着,虚妄的东西可能放一放渐渐地就冷了,淡了。却不知有些人的爱情是越放越深刻,越放越刻骨的。
韩周知道一京为什么这么喜欢喝梦浮生,因为他想见一见长生。
不管梦浮生是让一京梦到往事也好,梦到未来也好,在一京那大梦里都只会有一个人,就是长生。
韩周看着一京身上穿的布衣,不禁觉得有些鼻酸。
一京从来没有穿过灵真派的派服,他身上穿的从来都是那已经被洗的褪了色,分辨不出样式的布衣,有的时候哪里破了也不舍得扔,只会心疼的自己拿着针线在那里缝补,因为那些衣服是长生给他做的,是自从长生走了以后给他留下的念想。
那些衣服都是一京年轻时候的衣服,现在他老了以后身高自然比不过年轻的时候,所以有的时候他穿的布衣会看着有些大了,不合适,但是一京却穿的一脸满足。
一京对长生的爱就像他喜欢喝的酒那样,只会越放越珍贵,越放越醇厚,越放越浓烈。
韩周关上炼器房的房门,御剑飞往了自己的住处,这几日赶路赶得有些累了,他准备回去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等明天再多做一些牛肉干吧。
韩周一觉睡了个饱,起床洗漱好以后就去了膳堂,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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