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个招待的都没有,空是尴尬。
温荣光越想心里越怄气,今天他特意穿了件珍藏多年的改良式中山装,毕竟人老了不少,也没有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背微微有些驼,卷着烟袋自我安慰,对钱梅花放言,“你懂什么,妇人之仁”。
另一头,红旗汽车内。
沈星辰实则还没好好打量温淼淼,温家里里外外都是人,光是应付就已经够了,现在他悄悄将头转过去,淼淼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褂子,化了一个很素的妆容,不似其他做新娘的那么浮夸,一边扇着手,轻轻呼着气。
前头还坐着一位司机,是单位里专门开车的人,车内很是安静,沈星辰突然从下面伸出手,握住温淼淼的另一只手,她一惊,也向他看过去。
沈星辰:“今天辛苦你了。”
温淼淼承认道:“结婚是好烦,这辈子我只想结一次。”
前头开车的司机,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来,“你们当然只会结一次婚。”
她原本想一上来就把那假头饰拿下,真脱离钱梅花可以行动时,温淼淼想到的竟然是她说得那些吉利话,最终还是作罢。
她也想跟沈星辰幸福美满的。
海城本就不大,从温家开车到家属大院,十几分钟路程,很快就到。
那边已坐好准备,“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主导人是秦姨,她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抱着娇娇,娇娇特意穿了件崭新的褂子,秦姨叮嘱道:“等下淼淼阿姨过来,娇娇你需要改口叫妈妈了。”
门口更是挤满看新娘子的大院群众,沈星辰本就是院里的红人,他们都想一睹他到底娶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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