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猛地捏紧,刚才那一瞬间的熟悉感在此刻荡然无存。
神无月老师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该是像六月的紫阳花一样温暖柔和的人, 而不是像眼前这个人一样, 浑身上下浸染着刀锋般逼人嗜杀的冷冽。
“因为之前听家入小姐提起过, 我大概知道你刚刚说的人是谁。”
完完全全,陌生的嗓音。
“但是夏油老师,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吗,我不会是那个人。”
“在来到这所学校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那个人相似,或许那个人和你有颇深的渊源,但请不要把我看做那个人的影子。”
“我姓风间,不姓神无月。”
夏油杰的心在这一刻风停雪骤,泛滥的酸涩干涸,随之而来是荒芜的死寂。
是啊,老师已经死了。
是他亲眼看着老师下葬,又和悟一起为老师立了碑。
这明明是他亲自确认过无数遍的现实。
他清楚地知道老师不会再回来了。
可事到如今,他却因为几句熟悉的话就轻易觉得两个人相似。
“抱歉,是我冒犯了。”夏油杰侧过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压下眼里翻腾的阴翳。
“我在风间老师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说了这些冒犯的话真的很抱歉,还请风间老师你,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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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五条悟也从出差的地方赶了过来。
神无月镜从咒胎戴天的头颅里拿出了两面宿傩的手指,本想着让人立刻封印起来带回高专,可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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