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拔高了忍耐力敷衍,毕竟有些场合不能不吃,只得少吃。
而现在,祝家小少爷举着那只受伤的手,怎么看怎么可怜。
再然后,于生就瞧见自家拔高了忍耐力的洁癖老板,陪着祝家小少爷吃了排骨,又吃了糖醋鱼,香菇油菜也没少吃。
米饭……米饭没剩。
电光火石间,忽然就想起上次老板和祝家小少爷吃过饭后上楼,让他买健胃消食药的事情。
难怪。
祝家小少爷不单助眠,还下饭?
于生开始搜索附近的药店。
祝余要收碗筷,被周大佬挡了一下。
没用手,干净的筷子头点了下他的手腕,周嘉荣:“小心手,我来。”
祝余便罢手了。
看人收拾东西,闲不住,手指碰了下周嘉荣的手背,又闪电一样缩回来。
不是错觉。
就像无可挑剔的脸一样,大佬的手筋骨分明修长有力,端的是养眼,只是冰冰凉凉,像他的性格。
体温低的人,身体一般都不好。
因为很多年都睡不好的缘故?
祝余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周嘉荣对他好,他便也禁不住关心对方。
从小养成的习惯,吃什么不吃亏,欠什么不欠人情。
要不中午不回去午睡了,在这凑合一会儿,也和大佬多呆一会儿。
一抬眼,祝余碰上一双冰魄玉髓般冷淡的眼。
周嘉荣一直都是冷淡的,不是冰山一样的寒冷,更像秋风萧瑟的荒原,用一个“肃”字来描述倒很准确。
可冷淡归冷淡,却从来没有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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