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很讨厌。
且说现在,
你挺牛.逼啊?
祝余被赵飞鸿的中二且略脏的话惊到了。
多少年了,越往上走,人们表达不快的方式都拐着弯,这么直白的话他听着居然也生出一种新鲜感。
被新鲜感染的祝余有了那么些许的耐心,很官方的回复:“是吗,愿闻其详。”
露天的花园,前两天刚下了雪,到处盖着一层白。
祝余正好穿着白色羽绒服,好像和雪景是一体的,只唇红齿白瞳仁乌黑,有一种近乎于既妖又纯净的美貌。
对,就是美貌。
这种程度的颜值,说帅气都显的糙了。
赵飞鸿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为不得不承认的祝余的好看,也为对方淡定的态度。
哪怕惧怕、气愤或者对骂,只要祝余有情绪波动,他都不至于气到要死。
这种愤怒难以抑制,抬起拳头:“去你.妈的!”
祝余迅速后退了一步。
按照正常流程,他一会儿偏头一躲这一拳,然后抬脚一踹,赵飞鸿就得狗带。
哪怕爬起来接着刚呢,祝余也不怕。
前世就顶着这么张脸,嫉妒的觊觎的还有别的什么,总之身边一直不消停,论打架他是祖宗,否则早被欺负死了。
正常流程没来得及实施。
就近有一道冷而不悦的声音:“干什么呢?”
这声音有耳熟的高高在上,还有锐利的压迫。
赵飞鸿就是一僵:“池……池少。”
半探着枝干的松树后,晋胜池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双手插兜像个观众,又像是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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