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佬也会给他擦头发,虽然有时候会被说,但是说就说,鸡汤上还写,要观察一个人对你怎么样,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祝余想,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大佬一样好的人。
好到让人忍不住想占便宜。
祝余扒拉不太长的头发,想了想又用花洒淋湿,随便擦两下就出去。
头发上水珠滴落,脖子里凉浸浸。
上床坐被窝里,果然被已经收起电脑,正在看手机的周嘉荣说:“又不擦头发?”
祝余:“忘记了。”
没所谓似的:“反正一会儿就干了。”
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大佬果然下床了,去洗手间拿了毛巾过来,不是祝余湿漉漉的那条,而是他自己用的,干爽很多。
祝余就把脑袋探过去。
有点美滋滋,但是不敢露出太多得意的样子。
他是侧对着周嘉荣坐着的,脖颈微垂,刚刚洗过澡的身.体围绕着一种淡薄而朦胧的水汽,像深夜变成人形的精怪,昙花精或者别的什么鲜.嫩脆.弱的枝条。
周嘉荣从不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那是个与生俱来的东西,按部就班就可以,反正也没什么可惊喜和盼望的。
只是现在,手里的毛巾像有千斤重。
呼吸间都似乎是少年皮肤的温热气息,好不容易擦干了,将毛巾盖在小崽子脑袋上:“自己去放。”
祝余抓着毛巾去了。
回来的时候,又溜达去客厅拿了剧本,有两场戏写的实在精彩,还想再读一读。
扑腾上床,才发现大佬变成侧卧。
平常都是平躺着的,这个姿势有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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