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点点头。
又赞叹:“含蓄的东方人,真有意思。”
来这里的外国游客不少,亲吻和拥抱处处可见,可这两个人,却只是并排走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别的亲密举动。
即使如此,整个大街上也属他们最耀眼,真是神奇又漂亮的种族。
商量好了,周嘉荣对祝余道:“他说我们是他见过的,最漂亮最登对的情侣,想为我们作画。”
祝余:……情侣?
他眼睛都瞪圆了,清透又明亮,里面盛满了惊愕。
周嘉荣没有在少年眼神中找到一丝羞.涩,心里有些失望,但小崽子这样子又着实可爱,揉了揉他的发顶:“我解释过了,但他说我们从头到脚都很配,压根不相信。”
又道:“怎么,余余觉得,我配不上你?”
祝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要配也是我配不上你,哎呀……”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就是职业打工人该有的操守,要是真对大佬起什么念头,好像很过分。
还是那句话,已经拿了人那么多钱,总不能贪得无厌。
周嘉荣不赞同这种说法,严谨的纠正:“你配得上,世界上所有的人,你都配得上,包括我。”
当然,最终配对的,也只能是我。
半小时后,祝余拿到了画。
惟妙惟肖,该说不说,还想是有点……般配?
第二天,祝余和周嘉荣去了花田。
成片成片的郁金香,紫色、粉色、黄色、白色,像要连到天边去,又像彩虹落地,美丽到极致。
第16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