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参加。
成绩上能被肯定,祝余挺高兴的,可问题是他从没有参加过竞赛。
上辈子,上学之外就琢磨着怎么挣钱了,竞赛倒是也有,可需要大量的课后时间练习,而且经常要用周末补课,很耽误时间。
也许是目光短浅,今天愁明天吃饭的钱在哪,竞赛耗事长回本慢,就摒弃了。
现在,有钱有闲,却没经验。
而成德所有的竞赛组学生,几乎都身经百战。
祝余上次做的题目交上去,水平不错,但被老师评价没有竞赛思维,解题方式太中规中矩,到时候真上场了,时间可能不够用。
因为学习被批评,脸上挺挂不住的,得多用功了。
脑袋被呼噜一把,周嘉荣:“叹什么气?”
黑色丝质睡袍,露着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无端端就有一种活.色生.香的感觉。
祝余眼神飘了一下,不言声的将题推过去。
思维早飘到了离题万里的地方,年前有一回他穿浴袍在书房转悠,当时被大佬以衣冠不整为由拎出去了。
现在,大佬这衣服……打扰人学习了都。
一分钟后,周嘉荣将书本推回去:“题解的没错,步骤太多了,有几个简洁的方法,要听吗?”
他当学生时,是搞竞赛的老手了,拿的奖金加上晋川投资的,算是第一桶金。
这么多年过去,底子还在,眼睛也毒,一样就看出小崽子问题在哪。
祝余神智回笼,殷勤点头。
周嘉荣眉宇微抬:“你想听,我就要说?”
祝余:“……”
周嘉荣:“腰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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