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卫敛秋连累。
到这时候,无话可说。
卫敛秋站在那里,眼睛通红:“哥!”
像野兽垂死的哀鸣。
也只这一句,让开路:“你走吧,以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恨吗?
恨到想冲上去捅林追一刀。
可是他们之间十余年的相识,不仅仅有恨。
更恨的是,以为会是一辈子的兄弟,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走到尽头。
林追心头一空,懊悔席卷全身:“小秋,我……你现在不是没事么……”
我们以后好好的,行吗?
卫敛秋没说话,也没动手,转身离开。
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走廊里看到晋川,卫敛秋有些意外,但也不是特别意外,垂材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
晋川拍一把少年的后脖颈,没好气:“出息!”
这一句平平常常,但卫敛秋憋驳难劾嵋幌伦泳拖吕戳耍骸坝幸惶於天,特别冷,孤儿院里救济用完了,棉衣不够,暖气也不热……他抱参宜,棉衣给了我,自己冻得嘴唇都是紫的,大通铺,第二天早上,同屋一个小孩被抬出去,说是心脏病发,其实是冻死的,那时候,我的身体比那个小孩还弱……怎么就……”
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晋川提起这些,大概是从来没有人站在他面前,天大的事抬手将就解决了,好像能撑起整个世界。
厉害到能让人稍微软弱一瞬间。
晋川捏了下眉心:“小孩,会喝酒吗?”
卫敛秋明白他什么意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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