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再把把看……”他用力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嗷嗷叫了一声后，又重新认真地抓住乔舒的脉搏。
几分钟后。
他眼神古怪的抬头看向顾沉言：“老顾，我们外面说吧。”
乔舒心头一紧：“我真得绝症了？”
方舟游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有一点小问题，我得先和老顾确定下。”
“嫂子你绝对没有得绝症！”
乔舒还是觉得自己得了绝症，电视剧都是这么演，诊出绝症后，医生都要叫家属出去说，他都要吓哭了：“真的？”
方舟游：“真的！”
“不骗你。”
顾沉言安抚地拍拍乔舒：“别怕，没事的。”然后看向方舟游：“这里说吧，乔舒可以听。”
“不许吓他。”
方舟游：“……”
“好吧。”
“就是……”
乔舒紧张的看着方舟游。
顾沉言目光沉沉地也看着方舟游。
方舟游顿感自己压力很大，但他还是得问。
于是他拼命地吞咽口水，硬着头皮看向乔舒：“嫂子。”
乔舒立马应道：“在！”
方舟游：“你是男的吧？”
乔舒：“？？？”
顾沉言眼皮下压：“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
方舟游解释，“老顾你别捣乱，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看向乔舒。
乔舒紧张的不行，“我是男的啊。”
方舟游又问：“你真的不是女的？或者那啥，你其实是双性人？”他盯着乔舒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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