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乔舒张嘴。
顾沉言：“低头，水吐出来。”
乔舒乖乖的照做。
然后是洗脸。
洗完脸乔舒总算是精神了一些，但也只是精神了一些，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
顾沉言抱着乔舒到衣帽间里，给乔舒换上日常的衣服。
依旧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腿就抬腿。
顾沉言：“扶好来。”
乔舒打了一个哈欠趴在乔舒肩头上，顾沉言提起乔舒的裤子。
门外，导演在直播间观众的怂恿下，趴在门缝处，想要从里面听到声音，但奈何顾沉言房子的隔音装修太好，他什么也听不到。
房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他还趴在门上，差点站不稳，整个人跌进门里。
差点没吓死他。
导演惊魂不定，抬头又看到顾沉言那双冷漠的眼睛，心脏差点一个不中用，就跳出来了。
好在他反应还算快：“呵呵，顾，顾总您好了啊？我这这正打算敲门呢。”
顾沉言：“嗯。”
挂在顾沉言身边充当一个人形挂件还没有完全醒来的乔舒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睁开看去。
是节目的导演啊。
他还迷糊的脑袋艰难的转动，然后从顾沉言身后探出脑袋：“早啊。”
顾沉言低头去看乔舒。
导演终于从顾沉言的眼神中解放出来，松了一口气，然后对乔舒打招呼：“乔乔早。”
直播镜头从乔舒出现就集中在他和顾沉言的身上。
导演清了清嗓子：“乔乔，和直播间观众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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