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的炮灰初恋[穿书]

蹙着个眉头，嘴唇紧抿着，一张脸更是冷的要结冰似的，一看就不好惹。而在他的身侧，一个身材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的跟在他身边赔着不是，手里捏着张雪白的手绢似乎想给他擦拭衣服。
    黎歌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之前因为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衬衫没太注意，这么一细看才发现男人衬衫胸口的位置印了一滩水渍。
    难怪要生气了！
    想到男人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作风，黎歌有些同情的瞥了他身边的男人一眼。没想到男人这时候忽然抬头，这一眼就正好跟对方对上了。
    然后黎歌就看见男人直接停下脚步，就那么定定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