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对此事没有过问,在书房睡了两晚后,接着去知画的房里。
小燕子听闻后,趁众人不注意,提着剑就要去找知画算账。冲进屋,就见浑身赤裸的知画,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胸,扶着圆润的肚子,一边上下起伏。
而知画身下,是一脸沉醉的永琪。永琪见她,没受半点影响,从身边拿起一件袍子,把知画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小燕子分明看见,永琪的那东西还在知画身体里。
那厌恶的眼神,看得小燕子万分委屈,她却倔强地不肯走。永琪也不管她,压着知画继续抽动。
知画娇媚的低声呻吟,潮红的脸蛋,还有不肯从她身上下来的永琪,都让小燕子无法接受,她大叫一声,哭着跑开。
小燕子走后,永琪在知画穴里肏了数十下才射出来。知画靠在他怀里,问道。
“爷不管燕格格吗?”
永琪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不用管她,她命贱,死不了。”
自此,小燕子在贝勒府中越发没有存在感,有天下人来报,偏院的格格不见了,永琪抱着知画生的儿子,仔细想了想才回忆起那个院子里住了谁。
京郊的福家再没人提起,福尔康性瘾被福夫人纵着,出的精水越发稀薄。到后来身体明显跟不上,却还被福夫人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