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绪波澜的瞳孔,秦尧心乱如麻,这个眼神好似昔日的帝王,冷漠,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那个人背后插了他无数刀子…
他害怕了,若是霄图再次变成那样,他会疯魔,不敢再爱,经历的好不容易才愈合起来,揭开伤疤对谁都是痛。
秦尧转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闷声的话语中带些恐慌,“你的眼神里有些不好的东西,我不想看到。”
霄图垂眸俯着怀里有些慌颤的身子,淡道,“阿尧,你在害怕。”
秦尧闭上眼睛久不言语。
霄图也不介意,抬眸望向依旧跪地的莫释,漠道,“思过一月,滚去妖场,何时无乱再回宫。”他曾是说一不二的王,如今却为了一直名不经传的小妖动了恻隐之心。
莫释敬道,“臣遵旨。”心里颓废一片,无乱之争,岂不是万年之久。
万年足矣……忘记!
莫释蹒跚而去,狸空见机行事,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林中,独留两妖相互依偎。
“为何怕吾?”
秦尧回道,“你会伤害我吗?”
“吾不知。”霄图抵着他头顶无神的望着远处,或许有一天会,或许永远不会,“吾睁开眼睛的那刻第一眼看见的是铭衫,惊艳高傲,吾动了情,以为他是吾唯一喜欢的,后来他以吾无势为由拒绝了吾,吾一恼重伤了他,阿尧,这次吾动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