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逃跑殴打滚地中就成了肮脏破布,黑色头发打结着僵硬在头顶,此时的男孩就像是一个自闭症患者不理会任何人,似乎与整个空间都相互排斥。
唐知白原本想替他看看身上的伤口,可如今看小男孩的态度,估计是不会让任何人碰的。
犹豫了一下,唐知白掏出兜里的手帕递过去,男孩瞬间抬头,冰冷疏离地盯着他。
像对待有战后创伤性患者一样,唐知白摇摇手中手帕,微笑着,“擦擦吧,嘴边的血渍,留着很难受的。”
男孩一愣,看着唐知白尽力表达真诚的笑脸,好半天,才半信半疑地伸出右手颤抖地接过去。
雪白手帕一到男孩手中,就被印上五个黑漆漆的拇指印,男孩低头默默擦拭着。
过程中,唐知白注意到,他瘦骨嶙峋的手臂上有数道伤痕,有些甚至可以看出来,是经过时间愈合的陈年旧伤,新旧交错的伤疤占据着面积不大的大部分皮肤上。
明显能感受到,小男孩在日常的生活里经常被虐待。
难怪会养成这样的性格,唐知白心情复杂。
这个世界真是两极分化,生活优渥的贵族活得似神仙,底层人民在小小年纪,每天就饱受这样的折磨。其实,他能重生在林诉这样的家庭里已经是万幸,起码不需要每天为柴米油盐而苦恼,也不会平白无故挨一顿打,那么,既然来到了这本书里已成事实,又何必再去埋怨上帝呢?
黑车狭小空间里,男孩独坐在那。
“孩子……伤口严重吗?疼不疼?”唐知白轻声询问道。
男孩不答。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男孩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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