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原来是在打架,从入学后唐知白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虽然各自有着自己的小团体,但表面上学院所有人似乎都是谦谦君子,甚至在有人不经意做出些粗俗的举动时,神情都是很轻蔑不屑。
所以天真的唐知白实在很难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校园霸凌事件。
“混小子,你看你现在就跟条贱狗一样!依我看,你们这些人就是天生的贱!肮脏的血统里永远带着不安分的因子!”一个低沉的嗓音咒骂道。
“对!英国的社会混乱就是被你们这些杂种破坏的!打!给我他妈狠狠地打!”另一个声音兴奋得格外高亢。
“要是他再敢咬人!就拔掉他的牙齿,反正留着也没用!”
“操他妈!这小子的眼神真让人不爽,这么折腾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戴夫,他该不会是精神有问题才来咬你的?你可别带我们欺负一个傻子。”
“我呸!傻个屁!这小杂种聪明着呢,给我使劲打!老子就不信他没反应!”
……
若不是那三人穿着的衣服正是学校的制服,唐知白都不敢相信这些肮脏难听的话,居然是从这些所谓‘君子’嘴巴里说出的。
斯诺狠狠瞥了那三个坏他好事的小子一眼,回头对唐知白道,“阿诉,夜晚天寒的,你大病初愈要小心感冒,我们赶紧走吧。你放心,有我在学院里没人会不识趣的招惹你。”
唐知白也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只是觉得地上那人实在可怜,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就打算离开。
随着一记重棍落下,草丛里传来一声闷哼,唐知白鬼使神差地转过头打算看最后一眼。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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