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
路易坐起来,听话地伸起手,果然,白色绷带被血液浸透,露出大片红色,显然伤口裂得很厉害,唐知白懊恼地拍拍脑袋,“老天……是不是昨晚睡觉时,我压到的?”
路易淡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是属于路易无声的回答,唐知白后悔地摇摇头,爬下床在柜子里找出药箱,他向来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没想到这次居然把路易的伤口都给压裂了,这孩子竟然一声不吭地忍受着,都不叫醒他。
路易坐在床边,唐知白蹲在他前面,拉着他的手,小心地将绷带拆开,本来要好的伤口新肉都翻了出来,一晚上都被重重压着,伤口都有些发炎了。
唐知白心里酸酸地,也被路易做法感动,“你应该叫醒我的。”
“没关系。”路易回答的平静。
唐知白把绷带丢进垃圾桶,用酒精仔细在伤口边消着毒,“看着比刚受伤的时候还要严重,这下要痊愈的时间只怕更久了。”
“我不痛。”路易淡淡道,有点像在安慰他。
唐知白不赞同地看着他,“你是我亲人,力量和温暖都是相互给予的,我,看着痛。”
路易听闻这话,心里有了丝丝后悔,或许他不该这样做,可以换一个更好的方式。唐知白给伤口洒上药粉,最后裹上绷带,少年低头喃喃着,“在好之前你需要一个人睡,万一我又压到就糟糕了。”
小孩坐在床上,冷淡地面色一僵,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男孩都处于冰冷的低气压状态。
三天后,学校在没有任何盛典的情况下召集全校师生,举行了一次全校大会,作为校长的伊丽莎白王妃没有出席,却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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